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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定定神,不想半途而废,想改变现状,她才应该是主导者。
可刚攻入别人家的地盘,就发现自
己家的地盘被水淹了,她心中狂跳,她急切的,想要找到人来帮她堵住那个洪水溃堤的口。
她的心像是被蚂蚁啃咬,一边是日思夜想的开疆扩土,一边是岌岌可危已经一塌糊涂的家园。
可最终,她还是抵不过那般心急如焚,甚至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心急感。
……
她解开了狐狸精的桎梏,可狐狸精仍旧毫无反应,她只能咬牙切齿地跟她说:“事情已经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了,我也没有对你怎样啊,反倒是你,到底要怎样?”
“嗯?”云识仿佛才挣开眼,有些心虚又无辜:“你不是说要折磨我吗?所以我一直闭着眼……”忍着呢。
“你!”凌寻莨打断她的话,被气得不轻,想着原来其实一直被折磨的只有她。
她狠狠地捏住她的脸颊,又气馁似地躺下来,眉宇间尽是挫败感。
直到云识又摸了摸她的脸,翻身将她拢在怀里,她眼上的白绫还未被解开,却低头准确无误地触到她的唇上,轻轻吻下去。
她才揭开白绫笑了笑,眸色温柔:“你别急,我还没说完……”
“你将我折磨死了,所以我才闭上眼忍着。”
凌寻莨微微抬眼看她,眼神似乎在问着‘是吗’,她才又用指腹磨了磨她的脸颊,一字一句道:“不是想。要,是想。要。你。”
一瞬间,凌寻莨的脸红了个遍,本想挪开视线,却又被她捧住脸让她被迫看向她。
她眼中的光真挚无比,轻声问着她:“我不管之前是不是玩弄,我只问你,问现在的你,喜欢我吗?”
她像是无法控制自己,被那双深情的狐狸眼吸引而去,她慢慢地点了点头,而后被她猛地吻住了唇。
那是一个滚烫的,热烈的深吻,带着将她笼罩住的温暖的占有欲。
窗外吹进的微风,唇瓣吮吸碾磨,呼吸间滚烫的温度,还有那无比熟悉的香味。
每一样都令她的心脏急剧跳动着。
让她满心都在想着,可能不止是喜欢。
……
狐狸精后来还独自去到了森林,她在森林中欣赏自然般地接住路边花朵上冒出又滚落的晨间露水,这才缓缓往森林中探索。
她喜欢探索,却往往走走停停,时不时休息一番,只有在她呵斥她时才笑着走得很快,她是个疯子,是个野人。
凌寻莨仿佛现在才看清她,慢慢地哭了,满脸眼泪,这一刻,她才发现,她跌入了一个表面温柔的陷阱,并且将永生都无法逃离。
从初遇到现在,她不明白为何会走到这一步,但她明白那颗炙热的心不会骗她,那互相应和着的心跳声不会骗她,她的行为她眼中的温柔不会骗她。
就算骗了她,就算她以后变心了,她也会让她永远离不开她……
……
【叮!反派黑化值-6,目前10】
云识本是衔着一颗樱桃的,她痴迷着,忽然听到系统提示音,抬头一看,便看到哭得不能自已的凌寻莨。
她连忙将她搂到怀中,替她抹掉眼泪,忍不住轻吻着她的眼角心疼极了。
可凌寻莨忽地用手推了推她,双眼迷蒙地低声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做你的事,别管我好不好。”她这样说着,恨铁不成钢地咬唇,又耳廓通红挪开视线骂她:“一刻钟还没到呢,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我!”
云识忍不住笑起来,摸了摸她烫红的脸颊,又轻轻吻上去,一路往下……
她真的,真的好爱她这副别扭的样子。
……
从白天一直到临近傍晚,云识本以为凌寻莨终于肯睡了,她却又兴致勃勃地拿出一段白绫,跟她说: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云识记得,凌封归约她傍晚相见,但偷听墙角时却没听到她答应了没有,如今她要跟她出去,想来是没有答应了。
她点点头,又先搂住她,强硬地替她换好衣物,这才也自己用了术法换上衣物,任凭她替她绑上白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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