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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时不时传来妇人哭闹声与汉子的叹气声。屋内,崔沅绾与晏绥面面相觑。
“前阵子是姑舅,这阵子是爹娘。世间夫妻,究竟是怨偶多。”崔沅绾满目愁容,看着桌上的八珍玉食,无心仔细品尝其中滋味。
她一蹙眉,晏绥的心就要碎成两半。既然主人不在,就别怪客人放肆无礼了。
晏绥嘴角噙笑,长臂一挥,崔沅绾便被他抱到怀中来。崔沅绾坐在他腿上,揽着他的脖颈,轻轻喘着气,惊魂未定。
“旁人是怨偶还是璧人干我何事?我只知道,我们是天生一对。”
晏绥在崔沅绾扬起的脖颈上落着吻,从锁骨处一路向上,含着她的耳垂,动情难耐。
他太想怀中美人了,他有太多情话要给她说。可他无意往上瞄一眼,热起来的身子又被丢进冰窟里去。
“怎么不见我给你做的那根银篦子?”
本是随口一问,可崔沅绾身子一僵,无意推搡着他。晏绥熟悉崔沅绾所有动作,妩媚伸展的,可怜求疼的,心虚僵硬的……
她的伪装,在他眼里不值一提。
“多日未见,你的身子也很想我罢。”晏绥往后躺去,随意靠在椅上。他眯眼轻笑,似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诨话一般,可他的手却不老实,一手掐着崔沅绾腰间软肉,叫她坐好。一手划过她的衣襟,衣襟顺势褪下。
“我给你做的篦子,你不会掰断了罢。”晏绥轻声问道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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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五十一:心疼
晏绥的手撩开她的衣裙,想往里探去,却被崔沅绾一把抓住。
她紧蹙着柳眉,眼里波光破碎,很难受的样子。不是为陌生袭来的情潮,而是心里被撕裂一般痛。晏绥只在床榻上看过她这般模样。他做得过火,缅铃沾湿,一张一翕地被排出来,他使着坏,又塞了进去。
崔沅绾没有力气,攀着他宽阔的背嘤咛几声。撑起身来俯视,她看来很难受,可身子不会骗人。晏绥知道,那时她还是快活着的。
她依旧任他胡来,晏绥仔细望着,竟从她的眼里看出愧疚之意来。
睫羽轻颤,崔沅绾颤声说道:“那根篦子,与慕哥儿玩闹时,无意掰断了来。”
“原来是慕哥儿捣的鬼。”
晏绥空荡的心里被这委委屈屈的话填满,他自个儿都没注意到,他说的话有多柔,有多轻。愠怒之意只因崔沅绾一句真话便顷刻消散。
晏绥不动声色地把坠落的衣襟又披到崔沅绾身上,甚至搂得更紧,怕这恼人的秋风吹凉怀中的小可怜,吹凉他躁动不安的心。
“我先前说那话的时候,可没想到慕哥儿会看上这根篦子。就是根不起眼的银器,断了就断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回去我就再给你造个结实点的。”
晏绥难得轻声安慰,却并未叫崔沅绾愉悦起来。她确实不在意那根篦子,白日里的委屈默默积攒着,她本可以把怨气往肚里咽,可晏绥一来,那些委屈时刻喧嚣着,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。
她本可以再忍一次,忍张氏的目中无人,忍她娘的冷嘲热讽。可晏绥偏偏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轻柔,跟哄小孩子一般。
都怪他……
崔沅绾想,人总要放纵一回,要不然会被憋成疯子。
眼里酸涩不堪,崔沅绾的手按在晏绥胸膛前,无法抽离出来。她想揉眼,到最后也知道眨巴几下眼。眼睫沉重,清泪从眼里窜出去,她以为自个儿能尝尝这泪水是何滋味。
只是泪水刚滑落出来,晏绥便阖目吻去豆大的泪珠。
“香娃娃,你的泪也是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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