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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猫一下紧张起来:“骄哥,这女人是风灵卫的,若是让她活着,到了帝都就是风灵卫的地盘,怕是要出问题……”
徐骄点头,他也有一样的想法。这女人见过他出手,到了帝都,若咬着自己不放,那可就是大麻烦。不过,莫雨应该能够想到,还敢大摇大摆的回到船上。要么就是有恃无恐,要么就是笨。
他还没看到莫雨的样子,想来应该是个美女,而且肩膀刺着蒲公英的纹身,风灵卫中高级人员,直属海后。所以应该不是个笨人,既然不笨,那就是前者:她有恃无恐。
徐骄轻声说:“去找船老大,我总觉得船上还有同谋……”
三猫点头去了,莫雨正好走到身边。
“在商量怎么对付我么?”莫雨问道。
徐骄说:“怎么敢呢。我问过了,风灵卫了不起,杀人不需要理由,抓人不需要证据。这样的人,谁敢得罪,更别说对付了。”
莫雨冷哼:“可我看你的样子,好像并不害怕。”
“装出来的。”徐骄说:“若是让人知道,我害怕一个女人,那多让人瞧不起。”
“能说这些话出来,就说明你真的不怕。”莫雨说:“我现在甚至怀疑,你是修罗山的人……”
徐骄心里咯噔一下:“姑娘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许多时候,男人的清白比女人的更宝贵,因为很可能要命的。”
莫雨轻笑一下:“谁不知道,三江王身边的羽千鸿,本就是修罗山的人。当年叛出修罗山,三江王跪在山下求情。最后是山主网开一面,羽千鸿跳下回头崖,侥幸不死,这才有了今日的她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徐骄说:“可我看两人,不像一张床,一床被子滚过的。可除此之外,男人和女人之间,难道还会有义气这种东西……”
莫雨斜他一眼,心里更加厌烦:“羽千鸿在三江源的地位,并不在三江王的弟弟,李怀远之下。可昨日,她看你的眼神,却很异样,那感觉,不像是看着属下,或者自己可以命令指使的人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,直接说出来就是了。”
莫雨冷笑:“你身上没有牙牌,不是出自武道院。再加上羽千鸿的态度,也不是三江王的人。可却来自三江源,那就有可能是修罗山的。”
徐骄拿出身帖,莫雨瞄了两眼,摇头不信。不过牙牌可能有假的,读书人而且有功名在身的,想做假几乎不可能。即便是在三江源,三江王的封地,学子功业,也归国子监统管。
一个孩子,从开蒙读书,乡考,县考,府考,拿到国子监发的身帖,糊弄一次可以,哄弄这么多次,就有些匪夷所思了。何况国子监是明中岳亲自过问,没人敢在这里动手脚。
莫雨想不明白,又说:“你这一身先天境的本事,怎么解释?”
徐骄说:“谁说我会功夫的,我是个读书人,多少寒来暑往,换来今日功名,你以为容易么,还有闲情做别的事。”
莫雨冷笑:“你怎会这么不要脸,我们昨天才交过手。”
“昨天?”徐骄做出回忆的样子:“哦,对了,昨天我倒是看了一出好戏。难怪自二十年前开科取士以来,三江源的学子,极少能如愿的,原来是风灵卫捣鬼。”
“哼,羽千鸿既然没说什么,说明三江王不想追究。况且风灵卫无论做什么,都有合理的原因。”
徐骄也哼一声:“如果你不是呢?”
“他们都看到了,你没有?”
“一个蒲公英的纹身而已,又不是什么秘密,随便一个人纹一个这样的纹身,就能冒充。”徐骄说的很有道理:“我怀疑,你就是冒充的。”
莫雨拉下衣襟,露出肩膀纹身。
徐骄这次看清楚了,栩栩如生的蒲公英,好像在风中飘舞的样子。
莫雨冷哼一声,纹身渐渐变成红色。变色蒲公英,这是身份的象征。
徐骄有点惊讶:“还会变色,不会是画上去的吧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那要试试才行,呸——”吐一点口水在指头上,就要去擦莫雨肩膀上的纹身。
莫雨就算不在乎男女大防,也在乎男人的口水抿在自己肌肤上。拉起衣襟喝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徐骄也大喝一声:“果然是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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