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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见了鬼似的,看到山主晃了一下,好似凭空消失。再看房间,门窗都关着。
徐骄猛地站起来,怀疑刚才都是幻觉。若是真的,那就太不科学了。
门咣当一声推开,李师师看到徐骄赤裸裸站在浴桶里,赶紧背过身去。沉声骂道:“徐骄,你干什么呢,洗了一夜……”
徐骄这才想起昨晚的事,问:“你等了我一晚上?”
李师师莫名其妙:“我干嘛等你?事儿办好了,你可以把笑笑接来天临城……”
徐骄穿了衣服,从李师师手上接过一张纸,是贱籍的文书。
有了这个,笑笑能光明正大的下山,看病。可萧离心里觉得膈应,怎么会有这种事儿呢。一个人,要用一个证明,来证明自己比别人下贱,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“你不高兴么?”李师师问。
“高兴不起来。”徐骄说:“一个大姑娘,莫名其妙成了贱婢。从一个人变成奴才,这不是侮辱,这是践踏。”
李师师习惯了听不懂他的话。也许山里的人,想法是有些奇怪。世道就是这个样子,有高贵,有低贱,有富有,有贫穷。
徐骄本想立刻去找三猫和小山,但王府突然变得很紧张,里外三层的全是守卫。跳墙出去是不可能的,王府四角的望楼上全是神箭手,有只喜鹊飞过,嗖的一声被射了下来。
李师师拿出王府小姐的架子,都没能混出去。守卫说了:这是五老爷李怀远的命令。
在三江源,都知道李怀远是个闲人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王府五老爷的话,有时候比三江王李通还管用。
没有办法,只能派人把贱籍的文书送过去。三猫和小山见了,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这时正好有人来找,说:“五老爷请!”
王府最外的大院,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横躺着。不但李怀远在,羽千鸿也在。
她接到李怀远的消息,连夜从津门渡赶回来。一看到黑衣人的尸体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看?”李怀远问。
羽千鸿说:“天临城,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高手了。”她看到一个黑衣人脑门上五个洞,五指微屈比了一下:“这是用手抓住来的?”
李怀远说:“还有这剑伤,用剑之人不在你我之下,却看不出是哪家的手法。”
羽千鸿笑道:“你这个鬼王的得意弟子都看不出来,我就更不知道了。真是奇怪,三江源这二十年来平静无波,怎么突然有些风雨欲来。有人要杀师师,有人要杀李渔,全是奔着王府来的……”
“不如你去山上问问……”
“去问山主?”羽千鸿不满说道:“如果此事与修罗山有关,那最好把他们兄妹两人送到山上,不管有没有错,认了错再说。”
李怀远轻笑一声。
羽千鸿又说:“或者请你老师鬼王出来,或许山主能卖这个面子。”
这时候李师师和徐骄过来,看着尸体排成一排,大声惊叫。好像死人,远比活人可怕的多。
李怀远见过徐骄,两人还动过手。
“小子,我实在想不通,你怎么敢下山来。”李怀远冷冷问。
李师师说:“他怎么不能下山?读书拿了功名,士农工商,比五叔还要受尊重些。”
李怀远怒道:“丫头,你的事等你父亲回来了再说。小子我问你,昨晚是怎么回事?”
徐骄说:“难道那个叫江烈的没说清楚?有人杀王府的小姐,看起来是专干杀人营生的。有人杀人灭口,看起来是要把自己摘出这件事。至于是谁,那就不知道了。我是个读书人,打打杀杀非我擅长。”
李怀远冷笑:“小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。在天临城,就是杀了你也算不得什么事。你还敢大模大样的进我王府……”
李师师立刻把徐骄拦在身后:“这是父亲的主意,是父亲请徐骄进的王府……”
羽千鸿不想听他们斗嘴,就问:“用剑的是谁?”
萧离说:“魏无疾!”
李怀远怒道:“小子,你敢胡说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胡说?”羽千鸿冷声问:“魏无疾,岂不就是一个用剑的行家。”
李怀远昨晚见过魏无疾,如果真是他出的手,也是为了救人,而不是灭口。
李师师好奇的问:“谁是魏无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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